五十九、 闹店
五十九、 闹店
“他是不是不好意思上来？”小萱看着默不做声的夜瞳说道。见夜瞳并未答话，小萱不由看向夜瞳，正看见夜瞳眼里说不出的那种忧郁，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喂，我说，你是不是跟你师兄吵架了？所以你们两个谁也不理谁，他不上来，你不下去？”
“怎么会！”夜瞳懒懒地一笑，说道：“怎么会吵架呢，我们没有那样的机会。我们平时见面很少，即使见了面，也是说些关于乐队或者是专辑之类的事情。对了，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，那个桑金拉姆的首张专辑就是他负责制作的。”夜瞳收回看向车的眼神，对正摆弄着纸鹤的小萱说道。小萱的手停了一下。她看了眼夜瞳，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，然后继续摆弄起手中的纸鹤。
“我还跟他约定了比琴，三年后。”夜瞳边说边走向小萱的屋门口走去：“我很想赢他。”
“瞳瞳，他很厉害？”
身后传来小萱的问话声。
夜瞳回头看着小萱说道：“非常厉害。前些天他告诉我，他负责桑金拉姆的首张专辑。对私，琴上面我不想输给他，对公，专辑方面我也不想输给任何人。不管是他还是桑金拉姆，我都想赢。”
“好好去练你的琴吧，”小萱摆弄手中的纸鹤说道：“桑金拉姆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
夜瞳闻言大眼圆睁，随即脸上挂着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。没错，桑金拉姆的确不是自己该去操心的人，自己只要练好琴就对了。桑金拉姆，你的对手不是我。
楼下，秦楚正坐在轿车中听着妖乐队发行的那支新单曲。太出乎他的意料了，在这张单曲中，弹主音吉他的是夜瞳吗？为什么感觉比上次她跟元浩比琴时，技巧还成熟，还精细。这才短短几个月，她就能有这么快的进步吗？还有，其他的那些乐器是谁在演奏？
按下车窗，秦楚点燃了一支香烟，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听着《月伤》。
仔细的聆听着每一个乐器的声部，他很想上楼，去跟夜瞳一起聊聊，一起玩会琴，可是他明白这都是不可能的。她把他们之间原本可以亲近的距离拉宽了，在她的眼里、心里，只有琴才是第一的，她在乎的不是什么地位、名气，而是那被称为传奇的每一个人。
电话响了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秦楚拿起电话问道。
“小楚，在哪？”电话里传来元浩的声音。
“哦，我？我在外面。怎么了？”
“现在有空吗？有空的话来清夜，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好，马上到。”秦楚说完挂掉电话，将烟头掐灭在车子内的烟池里，掉转车头，赶往清夜酒吧。将车开到清夜酒吧门前停好，秦楚下车锁好车，向酒吧内看去。里面似乎很热闹，有很多人在。
秦楚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“嘿，是秦楚，秦楚来了。”酒吧里面有人喊道，本来吵得很热闹的酒吧，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“小楚。”元浩站起来向秦楚招招手，秦楚走过去，在元浩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事情，这么热闹？”秦楚笑着问。
“有人要砸店。”
秦楚闻言，笑容从脸上消失，他用冷峻的大眼睛看着元浩，询问着原因。
元浩将手指向桌面上放的一张碟盘，说道：“都是这张碟闹腾的。”
秦楚看过去，碟盘的封页上写着醒目的一个大字“妖。”皱着眉头，秦楚疑惑不解，这不是妖的首支单曲吗，怎么了，出什么事啦？
“秦楚来了，咱们听他说，他的话应该没错。”有人嚷道。
“我们认为这张碟不可能是真人演奏的。这个妖乐队除了主音吉他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，其他的这些乐器演奏，估计全是合成的。说的好听，纯女子乐队，这绝对是炒作，想这支单曲大卖而已。别的不说，先说说这个主唱，你们仔细听了没有，真人的音域有这么宽吗？而且咱们仔细看看妖的成员。主唱——种萱，主音——萧景夜瞳，节奏吉他——姚遥，贝司——雅莉亚尔，鼓——上官萦，钢琴——夏可儿，这几个人是妖的乐队成员。其他的全是特约，什么阿江、阿山、克里木。先别说这些特约的人，咱听都没听过，只要是听过这支单曲的，尤其是玩了些年乐器的哥们，就该明白这些所谓特约的人，演奏的水平都是什么档次，那是一般人能玩出来的吗？这么厉害的家伙们，咱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？一个人没听说过不足为奇，这么多的名字，全没听过，那也太夸张了吧！还有妖的乐队成员，除了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，其他的也是听都没听说过。这个节奏吉他姚遥，根本就没听过这么个人，就好像是忽然蹦出来似的，以她的水平在别的乐队里充当主音吉他，那都绰绰有余。这么厉害的人物，还是个女的，咱们就算是消息再闭塞，也该知道些情况吧。”
“没错！这肯定是天空公司的炒作！大家都知道天空的王牌乐队呼啸被迫解散，田野现在面临有市场没乐队的尴尬处境，这支单曲背面的封页上还写得明明白白，妖——打造田野最新专辑的纯女子乐队。这不很明显，就是拿这支单曲为下一步田野的专辑打底！这个妖玩的水平有没有这么高，那都是个疑问。贝司手-雅莉亚尔，名字古怪，但是听听她玩的东西，那种击打、技巧，尤其是指法，似乎玩的是国外比较流行的全指法，这种贝司演奏指法在国内男人都极少用，更别说一个女人了，要是真有女的能玩得这么好，早一举成名，圈里谁会不知道？没道理，水平这么高的乐手们，咱们别说见，连听都没听过。”
“元浩哥，你们炎是不是应该召开个新闻发布会，谴责下这种作假行为。”
“没错，这不是**裸的作假，炒作吗？我怀疑不是用合成器做的，根本就是找的国外乐手冒名顶替的。天空公司跟许多国家都有演出上的往来，指不定会找几个咱们不认识的，没听说过的，冒充女人弄一张碟片出来卖。”
“前一阵子，报纸上刚说炎工作室，聚集一批好手，在紧张地制作西藏女孩桑金拉姆的首张个人专辑，结果天空的新单曲就面世了。这么巧？水平还这么高？这明摆着就是有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吗？”
秦楚抬头看了眼元浩，发现元浩正恶狠狠的盯着那些说话的人。感觉到秦楚在看自己，元浩叹了口气，对他说道：“阿湘给我打电话，急的直哭，我在电话里听到闹哄哄的，以为出了什么事，感情就是为这事。”
“妖出个新单曲，这有什么奇怪的？他们这闹腾个什么劲？”秦楚不解。
看着秦楚，元浩低声说道：“小楚，本来我不想给你打电话，当初夜瞳是在这里跟我比琴的。以夜瞳的脾气、技术来说，我怎么会不相信她？这事情之所以闹到这地步，似乎有人在里面挑拨。”
秦楚闻言一愣，问道：“挑拨？”
元浩点点头，轻声说道：“有朋友打电话给我，说在一个网站上看到张帖子，说我跟夜瞳比琴的事情是作假，我是故意输给夜瞳的，这一切都是事先商量好的。还说咱们炎已经跟天空合并了，现在所有的事情，都是天空在策划，在操控。那张帖子说得头头是道，这些人里有看了那张帖子的，不由分说就跑来这里找阿湘，叫她把我找来。还骂我不是爷们，比琴作假，故意输给个娘们。还提到了你，说你和夜瞳比琴结果也是输，公司事先全安排好了。这里头刚才还有人叫喊着，要去找夜瞳的麻烦。”
秦楚气愤地站起身，看着酒吧里的男人们喝斥道：“都闹够了？”
酒吧里的人静了下来，有很多人不满地看着秦楚与鲁元浩。
从桌子上拿起碟盘，秦楚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说道：“对于妖乐队的事情，有什么疑问就来问我。”
“这个乐队除了萧景夜瞳以外，全他妈的是假的。”有人喊道。
“这个萧景夜瞳真？谁知道她有多真？哈哈哈！”
秦楚的脸变得铁青，刚要答话，就见元浩站起身，冲着说话的人一阵咆哮：“萧景夜瞳玩的假？当时你们有多少人在？你们是瞎子吗？我记得比琴前，她就说过，谁不服气，就上去跟她比，谁上去了？现在马后炮，一个个叫得厉害，当时你们去哪了？你们真有她的水平高？在她面前你们算老几？”
“我们当时不在，没见过那妞，那妞要是有那么厉害，怎么不出来跑场子？跟你比了一场就销声匿迹、人间蒸发了？当我们全他妈的是傻子？”
“那场比琴的视频，网上多的是，她水平怎么样还看不出来吗？”元浩怒道。
“这年头什么没假？”回答鲁元浩的，就是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