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
“哼,看来你是不打算履行承诺了?”魔灵面色陡然一寒道。
“呵呵,履行承诺与否,至此还有什么必要吗?”
赫连云淡然一笑,似是完全在握一般。
“好好好,本魔就知道你不会如此简单的解除禁制,你且看看这是何物?”魔灵阴森森的连道三个好字,继而手腕一翻,其手中黑黄色光华一闪,继而出现了一颗在黑芒包裹下滴溜溜直转的黄色妖丹。
在那妖丹之内所散发出的黄色光晕,似是一头熊在其中挣扎翻腾一般。
“裂地苍熊内丹?”在旁一直皱眉不已似是在琢磨什么东西的罗重楼,看到妖丹之后瞳孔骤然一缩,继而明白了魔灵的用意。
“好,本座还是看了你,本座答应给你解除禁制,但你必须即可离开魔域,去哪都无所谓!”赫连云双目微眯,目光扫过妖丹,周身气势猛然一放即收,最终落在魔灵身上,一字一顿道。
“哼,本魔就再相信你一次,只要你解除禁制,本魔立刻离去,此方大陆如此广阔,下大可去的!”魔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手一扬,便将妖丹丢人口中,咕咚一声咽了下去。
“嘿!”赫连云嘴角一翘,单手向前一点,便见空中蓦地出现一块散发森然寒气的巴掌大玉瓶。
看到玉瓶出现的那一刹那,魔灵双目之中喜色一闪,毫不客气的一把抓在手中,仔细打量了一番才收了起来美女养成攻略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,若是你胆敢在魔域之中逗留,就不要怪本座出手将你抹杀!”赫连云面色微寒,摆手送客道。
“哼!”魔灵双目一翻,便即冷冷起身,向上空禁制出现的那豁口处飞去,转瞬间消失在上
方。
“这自称本魔的家伙口气倒是不,竟然敢在你我面前如此张扬,莫不是真有什么依仗,亦或者来历不成?”一直未话的罗重楼,满脸疑惑道。
“呵呵,罗兄难道不记得数千年前那场大战了吗?”赫连云微微一笑,似是对魔灵的威胁丝毫没有在意一般的反问道。
“数千年前?你是谁灭魔之战?”闻言,罗重楼略一沉吟,继而仰首面露凝重之色道。
“不错,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,这魔灵就是那魔物了!”赫连云微微颔首道。
“怎么可能?我记得当年在师尊手札之中记载,当年一战可谓惊动地,连传闻中近万年来的第一强者玄阴女都在那一战中陨落,要知道,她可是最有希望突破这一界的存在啊!这魔灵到底是何种存在,竟然能够活到现在?”罗重楼瞳孔骤然一缩,失声惊呼道。
“本来我也不太相信,他初来簇之时受了重创,被我困在此处,事后查阅帘年留下来的典籍,才确定是这魔物,可惜的是,在此界之中根本无法将之炼化磨灭,不然此物早已将这一界生灵全数吞噬了!”赫连云慢条斯理道。
“若真个如茨话,就此放他离去,岂不是放虎归山?哦,看样子赫连兄已经有了计较啊?”罗重楼眉头紧皱,继而面色一缓道。
“嘿,不知所谓的魔物,真个以为吃定我们这一界之人?若非还用的着他,必然要将之再度封印,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赫连云嘴角微翘露出一抹不屑之意,但却避而不谈自己的计划。
“既然赫连兄心中有了计较,那此魔就不足为惧,毕竟他此时不过是元婴之境,纵然想要恢复当年修为,却是无法大张旗鼓的吞噬生灵,纵然真个恢复了,到那时你我恐怕已经打开了此界屏障,离开这处所在了吧!”见他不,罗重楼面上不悦之色一闪即逝,两者此时可以是合作关系,但对方瞒这瞒那,显然是没有十足的诚意合作。
但却是没有多言,只是略微提醒了一下对方,此时两者的关系。
但谁又没有秘密呢?纵然是他,也是存有诸多隐秘的消息,不曾与之探讨。
“呵呵,那是自然,现在让此獠出去,惹出乱子来正好引动那几个老不死的视线,你我正好暗中行事!”赫连云老奸巨猾,岂会听不出对方言语中的暗指,当即微微一笑道。
“既如此,罗某也在此处多年,该回去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事宜了,下一次密境开启,只有不到二十年了!”罗重楼面色淡然的起身告辞。
“那就不送了,二十年的话足够收集了!”赫连云微微颔首,淡漠的向上空一点,分开禁制道。
罗重楼不再多言,周身黑芒闪烁,便即向上空激射而去,嗖忽间消失不见。
“嘿,魔灵啊魔灵,尽情的吞噬吧,引出那几个老怪物,重现当年一幕,这一界就没有人能压制我了!”仰首喝了一杯酒,赫连云望着空无一物的血云,喃喃自语。
淡淡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之中,带起无尽的寒意,不知又有多少生灵,将在这场博弈之中神魂俱灭。
……
于此同时,远在血云山外不知多远的一处地界,黑芒闪烁中,现出魔灵的身形来异界生存守则。
“真以为本魔发现不了这具肉身中的手脚?哼,虽然抛却这肉身对本魔日后恢复有所不利,但此时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等本魔收集完了血肉精魂,再一举将魔魂移出,待本魔恢复实力,必然让尔等敢于算计本魔的家伙通通吞噬,神魂永受本魔魔火炙烤之苦,只有日夜听尔等神魂惨嚎,才能以解这么多年封印之苦!”转身望着血云山的方向,魔灵冷冷的自言自语,周身散发出森寒的气息。
继而其双手蓦地掐诀,便见道道青黑色流光闪烁,在空气中凝聚出宛如黑色昙花一般的纹路,慢慢的汇聚,并缓缓向上空飘去。
“去!”
蓦地,魔灵左手一挥,打出一样不知名宝物,猛间绽放出强悍的气息,继而轰然一声作响。
流光四射中,整片空间蓦地溅起大片涟漪。
魔灵双目微眯,毫不犹豫的鼓起魔气护身,身形晃动中便向那涟漪的中心撞了过去。
诡异的是,这魔灵竟然不借助乾坤令符,就这样以一件宝物的自爆之力,凭借秘术打破了空间,如此之下完成了瞬移。
显然,此魔这么多年来,必然隐藏了诸多隐秘。
……
“哼,终于找到了,气息在东北方向,难道是在云州?”一晃近两月过去,在古隆山脉内部的峡谷密室之中,‘独眼龙’冷哼一声,面泛森寒之色。
之前他施展秘术,通过血脉探查,仿似有什么东西遮掩了一般,但就在刚刚,他发现熊聪的气息在东北方向出现。
只不过极其淡薄,显然距离此处异常遥远,近似超出了他血脉秘术的感应范围。
“嗯?这两个老东西怎么来了?”
蓦地,‘独眼龙’一皱,便即长身而起,向密室外走去。
不多时,穿过几处镶嵌有诸多宝物的大厅走廊,最终来到一处尽显粗豪风格的宽大石室。
“哈哈,元霸兄出来了!”
‘独眼龙’方未进入其中,从内里便传出一道略显阴柔的声音,但却故意装的豪爽一般。
“老熊,你可算出来了!”
接着又是一道宛若闷雷的瓮声作响之因响起。
“哼,什么风把你们两个老家伙吹来了?”‘独眼龙’一脚踏入其中,毫不客气道。
只见在大厅之中端坐着两人,一人面色俊美妖异,双目开阖间似是有道道隐晦的寒芒闪烁,诡异的是,其双目之中的瞳仁竟然是竖立的。
而另一人则是一名面部满是玄青色花纹的壮汉,身穿一身青色鳞甲,最为奇特的是,其嘴大的异常,仿似裂到了后脑勺一般。
那‘大兄’与壮汉‘四弟’只得站立一旁,以两者四阶妖兽的身份,竟然只能侍立,两者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这不是怕你冲动,我才与龙兄联袂而来,却不想你在密室之中不好打扰,只好在簇住了!”那身穿青色鳞甲的壮汉瓮声道。
“哼,少跟我打马虎眼在这风凉话,你们俩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,感情死的不是你们的后裔是吧?”熊元霸冷哼一声道。
“此言差矣,元霸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爆裂啊,难道就忘帘年你的左眼是如何瞎聊吗?”那妖异青年一捏兰花指,淡淡提醒道。
其言一出,石室之中顿时刮起一阵狂风,磅礴的威压猛然闪现,好在这股气息来的快,去的更快,转瞬间消失不见。
‘大兄’与‘四弟’相顾骇然,满脸皆是苍白之色,噔噔噔的倒退开来。
“你们出去吧!”熊元霸面色阴沉道。
“是,老祖!”
两者赶忙躬身应道,接着向在座两人行礼,如此躬身一脸心有余悸的退出了石室。
待两者走后,熊元霸大马金刀的走到上首坐下,面色不善的看着两人。
“熊兄何必如此,你我皆知,下一次会战还有至少两百年时间,你若是大动干戈的话,难免会因此引出大乱啊!”那鳞甲男先是略显不满的看了妖异青年一眼,似是在责怪他不该揭人伤疤,继而面色肃然道。
“哼,鳄兄不必多言,熊聪乃是我苍熊一族这一代中资最高者,加以培养,不进入五阶大妖,但四阶顶级还是必然的,不得日后有所机缘,也会成为你我一样的存在,但此时已然消失无踪,你让我如何装作不知?我又该如何向族**代?”熊元霸闷哼一声的瞪着大眼道。
“此事颇为蹊跷,从两个辈那得知,熊聪失踪之处在我古隆核心深处,簇莫一般修士,就算是元婴大圆满修士进入其中,都会被巡视的辈发现,为何单单有人闯入其中,又将熊聪劫走,还消失的无影无踪?这其中难保不会没有什么阴谋!”鳞甲男眉头紧锁,略显忧虑道。
“唉,鳄兄先不必如此杞人忧,想必元霸兄已然查知了那辈的下落,不妨先听听看,再做打算!”妖异青年兰花指一掐,右手折扇微摆托着长音道。
其话完,便看向熊元霸,鳞甲男也是如此。
“我确实查到了熊聪气息,但却异常微弱,只能大概确定他此时的方位在极往东北的方向!”熊元霸面色阴沉道。
“哦,那就是云州了!若有能力做到如此悄无声息的进入古隆内部,也就只有云霄阁那位修士中有化神第一人之称宵客叶重阳了!”妖异青年折扇一叠,啪的一声拍在掌中,微微颔首道。
“龙兄,此事还未曾确定,怎可就此是叶重阳所为?”鳞甲男面色一变,登时有些不悦道。
“鳄兄此言差矣,我可没就是此人所为,只不过是有能力者莫过于他了!”妖异青年嘴角微翘,浑不在意道。
“这……”鳞甲男面色一滞,继而不再出言。
“哼,除了那老东西还能有谁?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进入内部,又如此快捷的离去,还能让你我察觉不到空间波动,之前我验看了那处所在,正是出自云霄阁的黑云隐息阵,想来不是他亲自出手,亦或者是他宗门中人了!”熊元霸闷哼一声道。
“这应该就错不了了,黑云隐息阵,乃是云霄阁不传之秘,外人绝不可能得到穿越之单亲妈妈奋斗记!”妖异青年信誓旦旦道。
“纵然如此,可若真个有让了这阵法,要知道魔域之中的那两位,还有当年突然出手将之救走之人,这些可都不是善茬,当年一战中,你我都曾见过那人出手,此人实力之强,绝对在叶重阳之上,难保不是他们所为啊!”鳞甲男面色一变再变道。
“鳄兄多虑了吧?你我皆知,魔域那两个魔头伤势有多重,断然不可能在千年之内恢复,纵然是恢复了,也是元气大伤,此时再出来兴风作浪,不是自寻死路?”妖异青年微微摇首道。
“正因如此,两者才最有可能,要知道,在风大陆之上,虽然人族修士最强,但却是四分五裂,各为利益,分成了三大州,虽然大事之上皆是同进退,但却是面和心不合,魔域看似最弱,但当年那出手之人,虽然不是魔修,但亦可看出,他不想魔域就此被灭,现如今,我妖兽一族在古隆山脉之中,也算过的安逸,谁又最想让大陆混乱,从中取利呢?”鳞甲男目中闪过睿智的光芒,三两句便将大陆形势出道。
“鳄兄,叶重阳此人你也见过,其人心智堪称妖孽,修为又是极强,难免不会出此测,发动大陆混乱,进而一举奠定他云霄阁最强势力的地位,别你没看出此饶野心!”妖异青年面色肃然道。
“两位不必再争论了,此时我已经有了决断,此次我就要亲上云州查看一番,确定熊聪是否在其中!”熊元霸大手一挥止住两人话题,面露果决道。
“不可,若此事真是叶重阳所为,以其心智必然能够猜到,以你的脾气断然不会善罢甘休,真个设下埋伏的话……”鳞甲男面色一变,登时阻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