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欺人太甚

    铁匠铺的老板看了一眼沐白腰间的测功牌。随后扭头继续打铁,眼中似乎露出一种怒意,沐白看铁匠铺的老板不理睬自己,于是再次问道。

    老板看沐白又问了一次,心中也是烦闷,便不耐烦的说道:“像你这样想去掉测功牌的人,我见多了。可是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人,因为想把测功镜拿下来,这可是犯了我们彩虹城的大忌。若是被天宁府大修士的养子于正知道,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,我劝你啊,还是消了这个念头,不然的话,于正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沐白听到这里,觉得这铁匠铺的老板,也是怕事的主。便故意的说道:“老板,看来你是怕这于正啊。”

    老板扭头看了一眼沐白,冷笑一声说道:“小伙子,不论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帮你打开此工具的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萧音儿,看了一眼沐白,觉得此刻沐白脸上露出了无奈。便想帮沐白,于是上前说道:“老板,想必是这测功牌的绳系坚硬,你这边打不出可以剪开的武器吧。”

    老板听了这话,急忙将手中的铁锤放了下来,于是指了指着铁锤下面的玄铁,对萧音儿说道:“你知道这玄铁是做什么用的吗?这可是天宁府的修士,让我拿来铸造一把剪刀的。此剪刀可是要进奉朝廷的东西。现在你知道我的铸造技术了吗?”

    沐白望了一眼锅炉里的玄铁,此玄铁密度丰厚。确实是一把坚硬的玄铁,于是走上前去,感到一股浓烈的热量扑面而来,铸造玄铁的温度高达上千度。然而这铁匠铺的老板居然可以在如此高温之下铸造兵器,想必战力非凡。

    慕白又使了一招激将法,对面前的铸造师傅说道:“现在又没有什么证据,你怎么可以证明这玄铁是用来打到剪刀的,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客栈老板听了这话,火冒三丈,于是,拿起旁边的一把铁钳子,将火炉中的玄铁夹出,沐白接着便看到一副剪刀的雏形。

    萧音儿急忙上前说道:“这玄铁果然是一把好铁,铸造的也是一把剪刀,但是如何证明这剪刀的锋利呢?”

    铁匠的老板听了这话,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眯了起来,觉得这小妮子,心机颇深,于是对萧音儿说道:“你们不要再说了,你们这种激将法是激不到我的,我在这边当了十几年的铁匠什么人都遇到过。”

    沐白无奈的看了一眼铁匠铺的老板,自己也感知不到铁匠铺老板的战力,觉得他的战力竟然是在自己之上,此刻老板不愿意,自己也不能强求,于是向萧音儿,看了一眼,然后甩了甩头,萧音儿便跟在慕白的身后,向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天宁府吧,先看一下,天宁府在什么地方?”萧音儿看着慕白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不料刚走到一间药铺前面,便听到药铺隔壁的一间房屋里,传来一声哭喊。这家药铺便是沐白刚进城时,卖药材的伙计所建立的。

    “军爷,我实在是不能去参加劳役,前几日已经交了30两银子,说好的可以不用再去参加劳役,为何现在又来找我,我这家中的婴儿,才三个月大,不能没有人照顾,母亲因为生婴儿时,难产而去。望军爷体谅一下。待孩子长大一点之后,我一定去参加劳役。”

    慕白在墙外站着,听到院内传来的话语,眼中瞬间生出了怒火,觉得这些士兵真是欺人太甚,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,实在让人无法忍受,于是沐白转身走到门前,被萧音儿一把拉住,小声的向其说道:“不要再次惹事,我们来的目的是来取得凤血,这样的事天下这么多,难道你都能管得过来吗?”

    沐白听后,转身看了一眼萧音儿,难以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于是推门而去,萧音儿在身后看着沐白推门而去。心中也是无奈,微微点头,叹了一口气,于是看着沐白的身影,只好跟了过去,沐白来到院中,看到了三名军官,站在院中中央,一名30来岁左右的男子,怀中抱着婴儿,在那里眼含泪水,不停的诉说。

    婴儿在男子的怀中不停的哭泣,似乎那抱着婴儿的布料太单薄,将婴儿冻醒,这深秋季节,天气寒冷。换做是一件大人穿着如此单薄,也是难以忍受,男子身上的穿着,更是破烂不堪。三个军人倒是身穿铠甲,头戴铁盔,脚踏军靴。腰悬佩剑趾高气昂。

    只见那三名军官对男子说道:“30两银子,那是前几日的价格,如今现在涨到50两,你这边还差20两,什么时候将20两银子补齐,你便可以不用再去。”

    那男子听了这话,双腿有些微抖,又觉得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无奈。男子也是有一些血性,眼中似乎露出一种杀意,可是看了一眼自己,在襁褓中的孩子,便忍了下去,于是泪水从眼角微微滑落,直至脸颊。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
    沐白看到之后,手握嗜胡剑,便想一刀了结那三位士兵,可是被萧音儿一把拦住,萧音儿在沐白的耳边轻声说道:“如今你若是使用了战力,那么便会被测功镜发现,我们将会被逐出彩空城,这样的话,那陇西城的上万子民可都要受到胡人的侵犯。”

    沐白听了萧音儿的话,缓缓的将嗜胡剑放入剑鞘之中。于是恶狠狠的看了一下三位士兵的身影,冷冷的说道:“三位军爷,那20两银两我来出如何。”

    三位士兵听了这话,眼中露出一丝愉悦,觉得今晚的酒钱又有了着落,便看向沐白,轻笑一声,说道:“可以,你若是有钱,那便可以帮他交。”

    沐白听了这话,摸了摸自己的衣袖,发现衣袖空空。再翻了一下自己的腰包,想起了击杀火焰兽时掉下的贝币,于是便决定给他一贝币,这一贝币可是远远超过了20两在市场的兑换当中,于是沐白掏出一金灿灿的贝币,扔向了三位士兵,三位士兵一看贝币,本应该眼冒金光的,而如今却是丝毫未动,三位士兵说道:“哼,你这贝币在别的城池可以兑换,在我们这里,是根本流通不了的,我们彩空城流通的货币,可不是贝币,要么是白银黄金,要么便是那羽币。”

    这羽币,便是彩空城附近环绕的羽兽,他们的羽毛所演化而来的羽币,羽兽成年以后,便会脱落一羽毛,化做羽币落入陆地,至于落在哪里?可遇不可求在彩空城,他们称其为羽币,这羽币在市场上是和贝比一样的价格,可是沐白身上并没有羽币,沐白将在腰包里掏东西的手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三位士兵看了一眼沐白掏了个空,轻笑一声,冷眼瞥了一眼沐白,沐白看了一眼萧音儿,觉得萧音儿应该有一些银两,便急匆匆的走向她,在萧音儿耳边轻轻的说道:“先借20两银子一用,日后定会还你。”萧音儿听了这话,眉毛一紧,眼中露出一丝惆怅,“我根本没有银子了,银子在前几日,都已经用完了,这几日我都是吃的从城中带来的干粮。”

    沐白一听这话,心中十分的焦急,左右转了转头,这该如何是好?那抱着婴儿的男子,看沐白左右惆怅,便对沐白说道:“多谢恩公的好意,即使恩公有20两银子,我也不能拿20两银子,这样的话是多大的人情,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了。也罢,我便跟着你们去做劳役。”

    那男子狠狠的瞪着三位军官。沐白听了这话,急忙走向前,对着中年男子说道:“你若是去参加的劳役,你怀中的孩子怎么办?难道你让他一个人活生生的受到饥饿吗?。”

    男子听了这话,更加的泪水横流,说道:“我这也是无奈,只好将我的孩子交给隔壁的邻居,他们有一个远房的亲戚,家中有一些钱财,这样的话,可以寄养在那妇人的亲戚家里,以后也可以供孩子吃饱穿暖,跟着我也是受苦受累罢了。”

    那三位军官,看到抱着婴儿的男子恶狠狠的眼神,心中十分的不满。朝着男子嚷嚷,你若是再这般眼神看我,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。沐白听了这话。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,心中念道,好生的狂妄。

    其中个子最矮的一人,手握着一把皮鞭,便是直接甩了过来,那皮鞭击打在男子的背部,男子背部原本破烂的衣衫,多出一巨大的裂痕,更加的巨大,犹如地震,将那鸿沟彻底的撕开一般。

    噼的一声巨响,也是让中年男子铿锵一声。皮鞭与背部接触的声音,冷峻剧烈,使得那襁褓中的婴儿哭的更加的猛烈。一旁的萧音儿听到这婴儿的哭声,也是激发其慈善的母性,眼中露出无比的怜悯。

    这一鞭下去,那男子已是皮开肉绽,怎料到那矮个子士兵又是一鞭,不料却被男子徒手抓住。矮个子士兵看到,此人抓住皮鞭,眼睛一惊,似乎皮鞭上的力气,瞬间被卸掉。沐白看到这个场面,也是不由得惊奇,没想到这男子居然还是个练家子。心想,这些士兵在城中便这样欺负劳役,若是到了那城墙之上,修建长城之时,所受之苦,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