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宗喀巴天资聪慧创黄教
宗喀巴是藏传佛教格鲁派(黄教)的创立者、佛教理论家。在中国西藏、青海、内蒙、甘肃、北京等地区的喇嘛寺院里,都有宗喀巴塑像,有的是泥塑涂金,有的是以钢铸成。宗喀巴,青海湟中县人,本名罗桑扎巴(善慧称吉祥),这是受沙弥戒时的名称。元顺帝至正十七年十月十日,他生于湟中的一个佛教家庭,父亲名叫达尔喀且鲁崩格,母亲名叫馨茂阿却,两个人都是很虔诚的佛教徒。宗喀巴卒于明代永乐十七年十月二十五日,享年63岁。因藏语称湟中(今塔尔寺所在地一带)为“宗喀”,故被尊称为宗喀巴。
关于宗喀巴的传说:
宗喀巴3岁那年,他的父亲恭请敦珠仁钦仁波且驾临家中接受供养。不料,仁波且却带来大批财物,送给宗喀巴的父亲,并请求将宗喀巴送给他。宗喀巴的父亲知道敦珠仁钦仁波且是大成就者,必能对儿子有所帮助,因此很高兴地答应了。自此以后,一直到16岁这几年间,宗喀巴跟随敦珠仁钦仁波且学习显密教法。
宗喀巴赋性聪慧,超群拔众,对于一切没有经过传授的经典,只要稍微思索,就可以读诵如流,没有任何障碍。敦珠仁钦仁波且见此更加高兴,为了使他智慧早日开发,特别传授文殊五字明和妙音天女法让他修习。敦珠仁钦仁波且深知宗喀巴将来必定得证菩提,当转无上大法轮,是佛教中的大法王,是一切众生的大依怙主,所以就像培植药王树一样,一心一意地教导大师。只要是对宗喀巴有帮助的,不论显密,全部毫不吝惜地倾囊教授。因此宗喀巴在年幼时,闻、思、修三慧资粮,已相当广备,奠定了广事修学成功的基础。
后来宗喀巴每当想起敦珠仁钦仁波且所赐给的恩德时,往往泪流满面地说:“敦珠仁钦金刚上师的恩德最为深广,就是父母的慈爱也不过如此。”宗喀巴在7岁以前,敦珠仁钦仁波且已经为他传授大威德金刚、胜乐金刚、欢喜金刚、金刚手等多种经文。并赐给他密号敦约多杰。灌顶后,宗喀巴就能如理遵守密乘的一切戒律。尤其是守护三昧耶戒,就像保护自己的眼珠一样,丝毫不敢触犯。在很短的时间内,宗喀巴已能把胜乐金刚、欢喜金刚、大威德金刚等秘密仪轨牢记在心,每天修持好几次,从未间断。其他本尊法,也同时进行念诵次第,没有荒废。这时,宗喀巴的年纪虽然还很小,但他能够如理思维,发大菩提心。修持的时候,又能全神贯注,一丝不苟,坚信本尊的力量,恳切地祈祷本尊。所以修习文殊心咒没多久,他所住的房间石板上,有很多地方浮现五字明的字迹,宛如手写一般。宗喀巴满7岁那年,二臂金刚萨埵就常常在梦中示现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三百多年前西藏的大依怙——阿底峡尊者,也现身指导。或许这就是日后宗喀巴发扬尊者教法的前兆吧。
宗喀巴7岁出家,受沙弥戒,上师赐名罗桑扎巴。17岁寸,宗喀巴赴西藏求学。临行前,敦珠仁钦仁波且为了替宗喀巴送行,特别陈设三座庄严的坛城,并供上许多殊妙的供品。供养时仁波且入胜三摩地,至心恳祷一切护法圣众加持,并祈愿宗喀巴得到一切成就。祈祷完毕,以青稞供养坛城。刹那间,所有的青稞像珍宝一样,大放光明。仁波且看了,很高兴地说:“这乃是贤慧,成就佛教第二能仁之瑞兆也。”
宗喀巴大师在西藏修学时,他的母亲见大师迟迟未归,一再写信催他回去。最后托人带来一把螺贝般的白发,并附带说:“儿啊!我已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了,最近身体不好,每天盼望着见你。今生我俩不知能不能再见面,请你回来一趟吧!”
大师看完母亲附带的信后,自忖:“我回去实在没有多大利益。既然母亲要看的是我的相貌,不如绘一张自画像寄回去,或许这样能让母亲安心。”大师因此打定主意,立刻绘一张自画像,寄呈给他的母亲。后来当大师的母亲展开这张画像时,画像竟然开口叫了一声:“阿妈!”大师的母亲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,大为惊异,一时生起无量的敬仰与欢喜心,觉得这跟大师亲自回来一样,思念之心也就此平息了。
宗喀巴曾经带他的弟子阿旺扎巴前往拉萨大昭寺。在大悲观世音菩萨圣像前,受持大悲斋戒。有一天晚上,为了知道未来弘法度生的情形,师徒两人在大悲圣像前殷重至诚地祈祷,请求大士在梦中授记。阿旺扎巴在梦中,见空中有两个硕大的法螺,缓缓坠入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里。坠入之后,立即合成一个。阿旺扎巴顺手拿出来一吹,竟发出无比宏大的声音。这个梦兆,表示阿旺扎巴将来会在康地、嘉绒两地弘扬佛法,成就广大的名声。
宗喀巴在梦中见自己飘升到那塘雅拉雅的险崖。崖上有一块平滑洁白的石板,石板上横放一朵青莲花。青莲花盛开,颜色鲜美,花瓣没有枯萎,茎干的各个部分都很完整。大师拾起青莲花,心想:“这是解脱母的三昧形,为什么会放在这里?难道这是菩萨摄受的征兆吗?”这时,忽然听到空中有声音答道:“这是具足寿相的缘起。”这个梦兆,宗喀巴虽未加说明,但只要仔细想一想,仍然可以明白。飘升到险崖表示宗喀巴将超越生死险崖,达到最终的解脱。白色的石板表示宗喀巴清净的意乐,犹如洁白无垢的心田,早已远离污秽的自利心和粗涩的烦恼心。青莲花盛开,颜色鲜美表示宗喀巴以广大的智慧,使得正法如日中天,光耀夺目。花瓣不枯萎,茎干完整表示宗喀巴无垢的教法,将永驻世间。拾起青莲花表示广大的佛教事业,将由宗喀巴亲自承办。
宗喀巴大师住在聂地东部的雅珍寺时,大师的常随弟子已增至三十多人。有一天,师徒同往赞日山朝拜圣迹。在赞日山,宗喀巴曾见胜乐轮和一切护法等圣相,证得无量甚深法义。回途经摩罗山时,又见弥勒菩萨现高大身,威德赫然,菩萨告诉大师:“善男子,你的功德如同诸佛示现在世间十样,将是无量众生的大依怙,你应当明白啊!”
宗喀巴回到聂地东部,即在僧格宗,专修时轮金刚圆满次第及其六种支分等法。没多久,就获得广大观察智慧,对于许多甚深微细的疑惑,有了决定性的见解;对时轮金刚一切密法,也明了无余,无所紊乱。此外,更获得狮子般的无畏辩才。
自此以后,时轮金刚屡次现身,并称赞宗喀巴说:“你修时轮金刚所证的功德,如同月贤大王再来一样,极为难得。”这期间,妙音天女也为宗喀巴授记说:“你的寿命只能活到57岁,所以应及时做些对自己和别人都有实际利益的广大事业。”宗喀巴问她说:“修尊胜佛母等法的仪轨,不就可以延长寿命了吗?”天女回答道:“一般人修这些密法是可以延长寿命的。但由于您过去世的愿力和深深喜乐观慧力的缘故,所以修这些密法,只能成为增长你的智慧因缘,对延长寿命恐怕没有实质帮助。”文殊师利菩萨则劝宗喀巴:“无论如何,今后你还是要专修对治留难的密法,虽然极为艰苦,但仍然是可以遮止的。”后来宗喀巴在54岁到58岁之间,遵照菩萨嘱咐,专修对治寿难的密法,果然有了破除寿难的征兆。宗喀巴住僧格宗时,又一再向文殊师利菩萨问些有关道的体相、次第、数量等甚深问题。菩萨回答说:“这些问题,你不必再时常问我,你只要用心详阅经论,好好思考,不久就可完全通达。”
1398年,大师自聂地到阿喀,住阿得公结山之拉顶寺。在此一年中,宗喀巴兼行自修、利他二种事业。此时由于宗喀巴念及从出离到现在,对于中观之要义以及月称论师和清辨论师两家见解的异同,虽数次思索,但仍不太明白,无法获得究竟的决定。因此他决定继续遵照本尊所教,积极三事并修:对本尊殷勤祈愿,修本尊法;净除罪障,积集资粮;详细观察经论,勇猛精进。这样修习了一段时间。某天夜里,宗喀巴梦见龙树、提婆、佛护、月称和清辨等大论师,在辩论“自性是有是无”等义理甚深的问题。其中佛护论师身形显得特别高大,全身绀青色,手拿梵文《中论释》,放在宗喀巴的头顶上加持。第二天,宗喀巴详阅佛护论师着的中论释,很自然地领悟龙树父子之正见枢要,以及所破的界限因而遣除一切相执所缘,拔除一切增减妄计,于真实义获得究竟。同时,宗喀巴又明白月称应成派,是如何善巧成立胜谛和世俗谛。并了悟一切法是由于缘起,所以是性空;由于是性空无自性,所以形成了微妙的缘起。亦即是以缘起妙破有边的常见,以自性本空破无边的断见,并不是离开缘起因果,而有空性可得。《心经》上说: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就是这个道理。
宗喀巴在妄境消灭,实执遣除之后,就恒常住于空三摩地,通达诸法如幻。因此,他对世尊油然生起不可动摇之信心,觉得世尊真是无上大师。于是作一篇《缘起赞》,称赞世尊所说的甚深缘起法,是世间最稀有、最究竟之真理。
1419年旧历十月十九日,宗喀巴大师于甘丹寺自己的卧室中,示现轻微的病容。第二天所有僧众惟恐失去大依怙主,遂急请大师驻世,并做诵经等法事。下午大师告诉大众说:他全身稍感疼痛。到了中夜,大师又示现昏迷状态。到了第三天晚上,大师又嘱咐宝幢仁波且说:“今后你要和达玛仁勤,好好住持甘丹寺呀!”十月二十三日持律札巴坚参和大阿阇黎达玛仁勤,跪在大师座前。达玛仁勤哀求大师说:“惟愿大师慈悲,为我指导将来弘法利生之心要。”大师因过去嘱咐他住持正法,所以不再重复指示,只取下自己所戴的黄帽,放在达玛仁勤的怀中,并授给他一件法衣,说:“你当明白此事的密意,好好修菩提心啊!”这是大师一生中最后的教授。
自此以后,大师示现病邪,日益转盛。但即使是最严重的时候,也仍然每天修四座瑜伽,从无间断。十月二十四日后夜,大师广修薄伽梵胜乐轮之内供法。这时,虽现出种种稀有境界,但侍奉大师的弟子,惟恐惊动大师,都未敢请问。十月二十五日黎明,星光欲没,朝阳正升之时,大师遂入大定,三种空次第摄入一切空性,现证光明法身真胜义谛。呜呼恸哉!此乃是三界大法王,人天大导师,亦现涅盘之相也。大师示现疾病时,身体略见消瘦,至粗息内摄后,身体突然又显出圆满相,成为内外通明之光明幻体。尤其是他的面孔,容光焕发,年轻得像12岁童子一般。这时大师身上发出的光明,众人所见都不尽相同。有人见为红黄色,有人见为黄白色,更有人见为真金色。这种稀有妙相,正如文殊师利童子“外御隐珍之服,内住等持之定”一样。大师住光明定时,天空异澄净,丝毫没有一点云翳。
圆寂后49天中,又无微风飘摇,因此大众所供的酥油灯,虽然遍满整个大寺的内外,却从来没有发生过灯焰倾动或熄灭之事。每当夜阑人静时,空中时常传来微妙悦耳的天乐声。五彩缤纷的花朵,频频由空中散落,纷飞如雨。白色的天花光耀如珍珠,从空中降落时,宛如满天明月纷纷下坠一样。甘丹寺的上方有纯白色的光柱,上竖如幢幡。寺的两旁,以及寺前,祥云聚集,布满五色霞光。